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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清醒的时候会教她琴棋书画诗酒茶。

老头喝酒的时候,她练这七样。

老头半醉半醒时考试。

醒易记分,醉难押题。

纯钧十三岁那年回乡去了。

他大她六岁。

她及笄那年,大叔跟她说纯钧要来了。

是该来了。

他给她攒的八香豆早吃完了。

纯钧是洗茶节那天早上来的。

他个子窜高了,差点被门框磕破了额头。

他们俩,还有大叔一起吃中饭。

开始还好。

纯钧除了看她比看开口笑多一千眼以外,没啥变化。

她嚼着鸡丸,不承想咬到了自家血肉,生生疼了一下。

纯钧还是目不转睛,

她抬头冲他甜甜一笑:你回避一下,好不好?

瞬间,纯钧抽回视线,专心致志地扒完了五碗大米饭。

他黄昏就走了,扯着大叔唠了好久,却只强笑着和她简单道个别,然后递给她一大罐八香豆,“大隐隐于市”

你笑不笑都一样可怕。

我只希望,你对我笑,是因为我。

大叔几个月后退休了。

她好不解。

师父年逾古稀还没赋闲,大叔未到花甲之年,怎么就离开?

不管怎么说,她一定要去送送启蒙老师。

大叔:“羽觞,以后要回乡还是嫁人?”

羽觞:“哪儿也不去。

和师傅一样,呆在琅嬛书局,没了就叫聪明拿席子卷吧卷吧,托胡豆拉到九原。

没人来拜,我就不打碑了。”

大叔:“不想离开这儿,便不要想当个女人。”

羽觞:“大叔,羽觞就是羽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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